這是我在工作後得來的小小心得 — 上期提到在大學的最後一年時間,開始認為自己應該會像是自己的父輩一樣在經商的道路上行走著。雖然如此,那時候還是聽從了大學認識的恩師的建議,毅然決然申請且就讀國外的碩士班。最終我選擇了瓦赫寧恩大學 (Wageningen University and Research)並攻讀環境科學碩士,在學期中不僅開始深入微藻技術,同時開始去思考為什麼荷蘭人有著一種特別會經商的頭腦(自從16世紀的大航海時代開始)。 包含受家人和到荷蘭唸書的影響,選擇畢業論文的時候都選擇與家中產業和微藻有關的研究,其實這對我也帶了不少啟發—研究對一間公司的影響性。秉持著對微藻和生物性塑膠的興趣,回到台灣後就開啟了長達約五個月與台灣學者的交流,並試圖去瞭解他們對微藻技術用於環境工程上的看法,雖然以學者的角度多是非常樂觀,但後來真正從需求者的角度來評析,才發現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 因此,在這五個月的期間又試圖去發掘其他和水處理相關的技術,同時試圖去兼顧微藻技術的可行性。後來輾轉透過一位認識已久的老師介紹,認識了目前在商業上合作的一位老師。他是一位做與材料相關的老師,同時也在水處理界上有廣泛的應用。自此,開啟了我與老師的合作,雖然後來離開到顧問公司上班,接著到美國來繼續攻讀創新學程,這並沒有阻礙我和老師的持續交流。

踏上環境工程這條路 (2)
踏上環境工程這條路 (2)

這是我在工作後得來的小小心得

上期提到在大學的最後一年時間,開始認為自己應該會像是自己的父輩一樣在經商的道路上行走著。雖然如此,那時候還是聽從了大學認識的恩師的建議,毅然決然申請且就讀國外的碩士班。最終我選擇了瓦赫寧恩大學 (Wageningen University and Research)並攻讀環境科學碩士,在學期中不僅開始深入微藻技術,同時開始去思考為什麼荷蘭人有著一種特別會經商的頭腦(自從16世紀的大航海時代開始)。

包含受家人和到荷蘭唸書的影響,選擇畢業論文的時候都選擇與家中產業和微藻有關的研究,其實這對我也帶了不少啟發—研究對一間公司的影響性。秉持著對微藻和生物性塑膠的興趣,回到台灣後就開啟了長達約五個月與台灣學者的交流,並試圖去瞭解他們對微藻技術用於環境工程上的看法,雖然以學者的角度多是非常樂觀,但後來真正從需求者的角度來評析,才發現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

因此,在這五個月的期間又試圖去發掘其他和水處理相關的技術,同時試圖去兼顧微藻技術的可行性。後來輾轉透過一位認識已久的老師介紹,認識了目前在商業上合作的一位老師。他是一位做與材料相關的老師,同時也在水處理界上有廣泛的應用。自此,開啟了我與老師的合作,雖然後來離開到顧問公司上班,接著到美國來繼續攻讀創新學程,這並沒有阻礙我和老師的持續交流。

從畢業之後,就一直有著一股想創辦公司的想法,但時不時也冒出有需要到業界去好好進修的想法。

根據自己在環境工程學習和產業的經驗,傳統的環境工程學多半是與「水」脫離不了關係,與其他環境中重要的資源,如「能源」和「礦物資源」等的關係則較為疏遠。當然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水」在我們生活中是絕對不可或缺的一個資源,而水資源的淨化和後續處理也相對其他領域較為成熟。水處理的產業可謂是相當多元且有趣,但以市場面來說卻也是極度的競爭。

雖然目前也一頭栽進了水處理產業,但由於「水」是一項民生必需品,長時間以來都高度的保有穩定的市場。因此,如果能夠將處理能效和產品效率大幅提升,便是一項新技術的市場。在這邊順帶上巴菲特曾經提過的股票投資原則:投資具有強大護城河的公司。目前與老師的合作仍在努力的維持,同時期也在美國試圖尋找任何有的合作機會。

在美國的這段時間其實也讓我認識到為什麼許多人會對美國這塊土地帶有美好的憧憬。由於美國確實具有很高的發展空間,而且也有相對大的包容性。然而,由於水處理產業在美國也已經有百年歷史,在技術上的革新多半需要與物美價廉且高效率有關。所以截至目前,我依然還在環境工程這一條道路上著墨,但我也很堅定會持續地為環境付出努力,確保我們的下一代也可以享有跟我們一樣的美好地球。

Image by Joshua Choate from 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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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工作和唸書幾年來的小小心得

正好是十年前,結束高中生涯且開始步入大學生活的這段時間。依稀想起那年夏天是和一位結交多年的好友決定來到美國做個簡短的語言學習,不可諱言地說當時可謂是對「英語」一竅不通,來到美國唯一會用且覺得好用的句子就是 「It’s okay…!」每當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時候,就先說說這句子再說。當然,後來不斷的學習後也意識到這是件多麼愚蠢的事情,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十年前,我還是一個剛從高中準備畢業的毛頭小子,也跟絕大多數的人一樣經歷了學測(滿分412分)的那個年代。考完試後欣喜若狂地等待放榜,希望可以就這樣直接進入一間學校。看到成績之後,也知道落點學校大略是哪幾間,也就這樣開始找理由搪塞自己選一個看似還喜歡的科系去就讀。最終抉擇了環境工程,想想其實除了心裡頭有那麼一些喜歡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因為學校的名稱和離家的距離(對我而言,從家裡到學校不過五分鐘到十分鐘的事情)。

在選擇學校的過程中,其實也還是有那麼一些些天人交戰,而這也算是一個小插曲。由於家庭背景因素的影響下,我的人生主軸有兩個主要的大方向。其一是從小媽媽的原生家庭是務農的背景,而基本上在每個假日媽媽也會帶著我們回到我們口中說的「山上」去看看,甚至在忙碌著採集的季節裡(通常是夏天)回去幫忙採集荔枝、龍眼。對我而言,這其實默默地讓我埋下一個應該更對環境負責那麼一點點的心。

然而,每個人總會面臨各式各樣無法選擇的情境,而這也是我即將說明的第二個人生主軸。依我在想,我父親的原生家庭則是與母親的家庭完全處於對立面。父親的原生家庭是從事塑膠原料製造、買賣和成型,聽起來是不是一個對環境有高程度危害的產業呢?至少生活在現代的我們會這麼想。不過在當時約 1970 年代的社會,塑膠產業的興起被認為是對社會有「正面」影響的產品。對我們家庭而言,這也是支撐起我們在現代社會中生存的一個支柱;對我而言,則是一方面希望家庭興旺卻又希望可以減少破壞環境。

不過,既然選擇了這門科系,那就盡我所能的在這個選擇的道路上打點好一切,成為一位為人類服務的「環境」工程師。在上一句這樣落筆,主要是在擔任環境工程師的過程中而有所體悟—並非所有決策都與「環境正義」相關。相反地,環境工程師的職位主要是在消弭科技發展時,對於環境所產生的負面影響,其主要仍是體現「以人為本」的核心理念,而不是以「環境為本」的理念去進行設計改善。由於各個國家的核心人物們所定義的「經濟發展」對於我們的現代社會還是必要的,該開發的土地、該利用的資源仍然需要從大自然中拿取。

在這裡無非需要衷心的感謝大自然的無私。

仔細回想起在高中或是大學的時期,壓根都沒有投注任何心力在積極瞭解環境與社會的關聯性,而這也是我時常在反思的一個重要的部分—每當我面對「環境保護」這個詞的時候,心境也曾發生過好幾次的轉變。從一開始的好好學習工程知識並且學習應用在解決問題上,到後來的解決環境問題還需要考量 1.政治 2.經濟 3.素養等議題。實實在在地在我身上擊了一拳,只能告訴自己解決環境問題不是單靠硬知識就可以解決掉的,且還需要更多的修煉。當然如果50年後有黑科技的出現,或許問題便能迎刃而解。

如果還幸可以回到十年前,那我應該會告訴自己記得好好看看環境的變化然後準備現金投資台積電 (❌);那我應該會告訴我自己得多花一點心力建立起環境與經濟之間的聯繫性,試圖尋求更好的技術突破口 (🟢)。不過正如前些段落所說的,自己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個毛頭小子,倒也沒有放半點心力好好思考這些問題。直到大學最後一年要面臨社會的嚴峻考驗之際,才倉促的想起應該好好面對一下未來的方向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未來應該或許可能會踏上與我父輩同樣的經商的道路。

只是環境工程的這條道路,究竟對我而言會有什麼生意上的突破口呢?關於這個答案我還在摸索,但是也好像有一絲曙光乍現。下一期再來好好聊一聊遇到了什麼機遇。

See you nex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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霈軒 (Owen)

霈軒 (Owen)

An Environmental Engineer who loves Nature and Frogs! Let’s enjoy what the Earth brings to us and secure it! // 熱愛大自然、熱愛青蛙的環境工程師 // 讓我們一起遨遊並沈浸在大自然中吧!